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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春意

秋日的池水是清澈的,倒映在水中的淡藍色毋忘我花兒透出了春意……
29 März

絮语

我很长时间没有来到这里了,一是因为改版后的博不好使用,二是许多的朋友也都离开了这里,另辟蹊径,三是情怀的异样。当然,我还是不愿放弃这里的,这里有我的身影,有我的脚印,有我的纪念,有我的哀乐。
28 Mai

橄欖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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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夜色,溫黃的燈光,籠罩在鄉間小站的月臺上。清一色的橄欖綠,構成熙攘的人群。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包括那輛草綠色的軍列。

月臺角落的地上印著我們倆模糊的投影。

昨天下午,整個世界都戰抖了,仿佛又是一個一九八六年。深夜的電波,傳來如山的軍令淩晨你就要走,到遠方還在顫動的地方,去喚回欲去的生命,平復惡魔的作亂。我送你,欲言又止。

兩人相對,默默無語。良久。

“好啦,我走了。”你淡淡地說轉身幾個大步跟上登車的隊伍你回過頭來,揮揮手。我的心頓時空蕩起來,仿佛一口抽幹了水的池塘。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在心頭縈繞。你明知去的就是虎口,就是龍潭,但毫不猶豫。這不只僅僅因為你自己是個軍人,你還是一個中國人,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中國男人。

我們又來一次分別,記得最近的上次分別是因為長江洪水肆虐,你一去就是多日,顧不上報家音信,操碎了我和家人的心。這次,我多想留住你,廝守在我的身旁。可,我也是軍人,一個中國的軍人。我知道家的重要,也知道國家的重要,知道一個中國軍人職責的重要,知道漫山遍野廢墟中生命的重要。

其實,我還知道,人生不僅只有聚會,更多的是分別。只是我經歷過許許多多的掛牽,經歷了無數次揪心的等待,分了又圓圓了又分,我的心憔悴得不願再承受這一次一次令人磨難的分別。

總是企望。我知道你不能回頭。

“囫圇著進去,你要囫圇著出來。”我對著車窗裏的你說。你堅定地點點頭。

……

我望著軍列緩緩地駛動,漸漸地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中……鄉間月臺上的我別味地佇立了許久……

 

2008.5.13

 

 

 

02 Mai

閒言碎語

人與人之間真的有什麼愛情嗎?換句話說,什麼叫愛情?沒有人說得清楚的。男生並不是那麼壞,雖然賈寶玉說:男人是渾濁阿物做成的。女人也並非大家所說,正如並非賈寶玉所說的一樣:女人是清水做成的。其實男女一樣,有的他(她)的清純,也有他(她)的齷鹺。

愛情是一種情感方面的吸引。因為人們的需要是隨著外界條件的不同而不同,所以,應該沒有永遠的愛情的。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愛情,她是自然屬性的自然宣洩,類同於所有動物。這種愛情會是永遠的(但,仍然受限於年齡,身體條件等)。所以,好像不必刻意譴責誰,不必刻意追捧誰。

生活就是生活,它不會因人而異,它有自己的腳步。生活好與壞的評價,是依據人的悟性高低,依據人們對自己的要求,以及對生存的客觀世界的看法。即:覺悟、人生觀、世界觀。

人的一生,感情的舢板會有多次靠岸,但很難說哪次靠岸是自己的歸宿。或許,一輩子都沒有真正的歸宿,不是麼?許多舢板不是還在飄泊麼?

人,背離了初衷就會得到報應的。這種邏輯關係是真的存在的。

人生,過來了,就不要想著再回去。天涯的盡頭是什麼?誰也不知道。只是,沒有看到天涯的盡頭,會令人心中不甘。這種不甘背負一生,能夠毀滅多少良辰美景?只有過來的人才會知道。

人有來生麼?如果人有了來生,就會聰明許多。

人的一生或許真的是失去的多得到的少呢。

當金錢和利益左右人們的時候,人們是孤獨的。當今,金錢和利益蠶食著正義和道德,蠶食著人性和親情,孤獨正逼近大家。

26 Januar

水中的月亮

我自由的第二年夏末一天的傍晚,雅约我去了金水河畔。那里微风习习,凉爽依依,一轮金色的月儿倒映在平静的水中,如洗的月光笼罩了树木花草道路,一切清清爽爽。不由得让我记起一首温馨的歌:“林中的小路有多长?只有我们漫步度量。月儿好似一面明镜,映出了我们羞红的脸庞……”可是我们并没有悠然散步,也没有欣赏这迷人的夜色,更不是甜蜜地度量这蜿蜒的小路。待两个人在河边坐下后,雅就直白地告诉我说她离婚了,原因是强婚外恋。

听她说道这个消息,我怔住了……

我简直不能相信强的婚外恋。我见过强,满脸的糟疙瘩,小眼睛,黑黑的,有一米七三左右的个头,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不善言语。他还能婚外恋?但雅明明确确地告诉我,那是真的。我也只好相信,否则谁会去说自己离婚呀。

除了草丛中的虫儿唧唧纷鸣,四周一片静默。我望着水中的月儿,还有月儿旁边移动的云彩……

雅是我儿时的朋友,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儿,除了腰肢不太理想外,其他自然条件还可以。操着一口北京话,言语文绉,让人觉得她素养应该还可以。

雅说,她并不是要离婚,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好离了。

雅的话让我非常不解,为什么是“只好离了”?

雅说,一次偶然的上街逛市,碰上了经常报告加班不回家的强与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孩儿正在超市购物。当然强他们没有注意到她。她尾随着强他们来到一所公寓楼前,他们上了楼。雅在下边等了很久,路灯都亮了,还不见他们下来。无奈,雅回了娘家。

她娘家的人们义愤填膺,强烈要求雅与强离婚。可是雅的心中并不以为然,但嘴上并没说出。

雅说,强回到家,他们谈了这些。强承认他与那女孩儿关系不错,而且非常知己,相互关心,雅做不到的事儿那女孩儿都能做到。甚至说身上的T恤还是那女孩儿买给他的。

雅气得心疼。

知己的朋友劝她,好好认真与强谈一谈,交换一下意见,找出原因,努力言归于好。也有的知己朋友劝她,与那女孩儿大干一场,修理修理她,给她个教训。

雅气在头上,便意气用事,真的带上她弟弟们去了那女孩儿处,动了手,羞辱了她一场。由此,强向法院提出起诉,要与雅离婚。

还是那些朋友出主意,告诉雅,假装答应与强离,要他财产,要他房子,要孩子,要抚养费,逼他撤诉,逼他回头。

雅到法院应诉,同意离婚,条件是要全部财产和住房,并且要孩子,每月由强给孩子三百元生活费。强答应了她。他们签下了一纸文书。

“你们是自己谈的恋爱吗?”我听完雅的娓娓叙述,问雅道。

“是,是我们自己谈的恋爱。”雅低沉地说。

“曾经是死去活来无法分离吗?”

“是呀,爱得刻骨铭心,而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雅的眼睛瞧着地上说,用左脚盘着小石子。

“既是火热的爱,为何会到如此田地?你找过原因吗?”

“没找过,孩子都有了,还怎么得?”雅说着,抬起头来望着我。

“错,应该找的。”我坚定地说。

“要说也是,应该想想原来那么浓郁的情份怎么会这样?”雅坦诚地说。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从表面上看,强有了外遇,的确是他的错!但他为什么会外遇?他的条件又不是一流的。”我加重语气强调地说。

“那女孩儿贱!”雅不假思索忿忿地。

“不对!是你的原因吧?”我说。

雅愕然。

“你们结婚后与你婆婆一起住?”

“是一起住。”

“经常去你娘家?”

“是啊,经常去,而且还经常住在那里。”

“你婆婆身体好吗?”

“不知道,谁管她那么多?”雅不屑地说。

“强的工资全部缴给你?”

“全部缴给我。”

“在你们家平时油盐菜米谁来买?”

“婆婆买,有时强买。”

“为什么不是你买?”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平时强的衣物是你帮着买吗?”

“想死他!自己买吧。”

“节日时,你买衣物给你婆婆吗?”

“那是强的事。”

“给你妈妈买吗?”

“那当然,那是给我妈妈的呀。”

“那不用你说,你们的工资用到你和孩子身上多,用到你妈妈家里比婆婆家的多。”

“那当然,那当然。”雅说:“我妈妈把我养活这么大,那是白养的?”

“雅呀,你有白净的脸蛋儿,可惜你的心中有灰尘。”我调侃地说。

“滚你的一边儿去!”雅假装嗔着脸玩笑地说。

“雅,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一脸严肃地说。“你们经常在一块儿吗?”

“是夫妻吗?”雅看我非常认真,不象开玩笑。

我点点头。

雅非常认真地说:“我不喜欢那事儿,甚至讨厌。”

“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一起我从来都没有反应,没有什么体会。”

“你们谈恋爱时不也曾激动过吗?”

“激动归激动,那只是情绪上的激动,并没有其它方面的的激动。并没有因激动而怎么的。”雅辩解道。

“现在呢?”

“现在?你开玩笑吧?婚都离了,还谈这些?”雅想笑,但没能笑出来。

“不是,不是说现在,而是说离婚以前。”

“告诉你吧,结婚几年了,我们一起的次数,掰着手指都可以数出来的。每次都是推脱不了了只好随他的便,完事儿后他倒头便睡,我只当夜里解了个溲,就是这样的。”

“雅,我告诉你吧,一个人不论男女,既然结了婚,就没人愿意离婚。尤其是我们这一代人,没有人认为离婚光荣。既然到了离婚这个地步,都是有一定原因的,这原因不是一方的,是双方的。比如说你,是不愿意离婚的,‘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而已。”

雅点点头认可。

“在你去那女孩儿那儿以前,强提出离婚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呢?”

雅说:“我怎么会知道呢?大家很少谈那么多。”

“我知道,一是因为大家结婚不是为了日后离婚,强也不愿意。二是因为强知道那是他犯了错误,你不提出离婚,他并没有离婚的念头,否则你们谈话时,他就可以直接说要与你离婚,但他并没有那样做。只是你去那女孩儿处以后,促使他一切不顾,作出了极端举动。”

“你说的似乎是对的。”

“当着强的面,我们说他错。背着他,我们要说说你的错。”

“我的错?”雅一脸无辜地望着我。

“对,你的错。”我肯定地说。“我说过,表面上看,强犯了错,其实犯错你在先。”

“为什么呀?”雅不解地问。

“因为结婚以来,你就没有从一点一滴的事上关心过强,使他慢慢地觉得你很冷淡他。比如刚才说的衣食住行问题的不关心。第二,你不关心你的婆婆,使强对你有看法。一个男人,希望的是自己妻子能在日常生活中关心自己的父母亲,给他们添些衣物什么的,他会觉得自己脸上非常有光彩。第三,男人最忌讳女人只关心自己娘家,不关心夫家。哪怕是稍微关心一下,他也就满足了。第四,你们夫妻生活不协调,主要是你的冷淡的原因。你们应该交流一下怎样解决这个问题。但你采取的方法,让强觉得你不愿与他一起,讨厌他,应付差事,他也不主动与你沟通,就采花摘草。”我说。

我为什么这样地说雅呢?这是因为先前雅的女朋友们曾说过,雅这个人从某个角度讲是自私的,她只顾她自己,不管别人如何。

有一次,因为工作的原因强的手受了伤,晚上洗脚不成,脏衣服也洗不成,可雅却故意回了娘家,一住就是一个星期。其间,全是强的母亲给自己的儿子洗脚洗衣。朋友指责她时,她说::“谁管谁呀,他妈就应该管她儿子,谁叫她要儿子呢?”

另外一件事更能说明雅的自私一面,那是她在母亲家住时,她管早餐每人分一个鸡蛋吃,每次到了她这儿她就悄悄地给自己留了两个鸡蛋。朋友谴责她时,她说:“管他呢,只要我吃好就行了。”

……

听了我的话,雅看着我,不停地眨巴眼睛。好一会儿,雅才笑着调侃地说道:

“判官,你说的似乎有理。”

“雅,你要想想,那女孩儿都做到了什么?你有能力却没做到?”

“哦,真的是要想想的。”雅挺认真地说。

“雅,你再想一想,你落得了财产房子孩子,但与强要好的那个女孩儿她落得什么?”

“你说得对,那女孩儿的确什么也没得落,却付出了感情和名誉,还要告别父母远走他乡。”雅由衷地说道。

“是呀。强似乎并没有要与你离婚,去和那女孩儿结婚的打算的。否则,你们离婚后,强应该追随那女孩儿去啊,强并没去,只任那女孩儿远走他乡。其实,那女孩儿只是作了强的解渴之水而已。”

“对,对,对,是这理儿。”

河水没有潺潺声,依然平静如镜,折射着如洗的月光。

“雅,多美的一个女人名字啊。听起来男人就会知道女人需要呵护,可是在外边顶天立地的男人到家里是孩子啊,也需要呵护,需要女人的百般娇爱。”

“哟哟,象唱歌了~~~”雅高兴地笑着说,随手将一粒儿石子投入河中,听见河中“卟噔”一声,月儿随着涟漪在水面上慢慢展散开来,渐渐又合在了一起,依然悬挂在水中的天上。

“真的,如果男人和女人都能够读懂对方,那么世界就太平多了。”我感慨地说。象是对雅说,又象自言自语。

雅听得好象似懂非懂,侧脸儿看着我,半脸的困惑。

无论雅懂不懂我是懂的。

“雅,你和强还会复婚吗?”

“可能会,说不定,不知道,看情况再说吧。”可能我给雅提出了一个至少目前还是的难题,雅才抑郁地答道。我看到,雅看着河对岸灌木丛的双眸在月光中是明媚的,但可以在里边读到茫然和无奈来。

雅和强复婚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雅并不恨强,对于离婚雅的心中很是勉强的。另外强也时常请雅出去吃饭,而且与强要好的那个女孩儿,已被她的家人送往了北京,准备再上学。再说,雅和强的孩子已经四岁多了,小家伙还非常聪明招人喜爱

有时候我想,真的不知道假如我和子君是夫妻,是否也会出现雅和强的一幕?是否还会有绵绵缠缠的挂肚牵肠?

倒映在水中的月儿依然是金黄色的,旁边的云彩依然移动着,地上所有的一切依然湮没在如洗的月光中……

 

13 Oktober

seaside Star

复件 47c88c0e02000dmn

     She is gone, leaving only a cell phone text message.
     "Lingering Yesrning life is love, sad or happy when people think of first is the wife, never marital love is inexhaustible sweet love, the love is not always be about the long-lasting love.
I think you and 11-7 ... "
     This is the one afternoon in the autumn, is a rest day. A light rain started falling outside, the wet land infants. A stranger to the mobile phone of such a message, I figured out later thorough, but some of the other places I am not unfamiliar. It was at college, I frequented a coffee bar and, it is a European construction, steep steep roof, red pottery tile, white walls, deeply hidden in the tall Betula forest. Significantly high in front of the windmill is its hallmark ornaments, windmills and water leisurely past always were turning slowly, like an old car pulled unconscious.
     I spent riding motorcycles for nearly half an hour to the work location outside the coffee. Along Highway 15 km milestone on the right fork a wide but not very clean asphalt Road, on February 3 minutes to be able to see that the coffee and that the tall windmills.
     The coffee house, located in the northern half of our city's suburbs. Here adjacent to the Yellow River, in addition to massive planting of White Birch is the white poplar for these rabbis verdant lush tall tree, a stretch of the golden autumn, as if the whole world is like gold brick. Our schools and several schools have the same level of this artificial cultivation in the forest accrue, groups of naive children live here, looking into 45 after leaving here. Most of these students are regulars here, it is these students who grow grass witness. Their anger, their secrets, their public, most interpretation here.
     Mr Yam forms into the coffee, gentle stretch Established was blowing from that this is a "Town Hall" my heart said.
     I like about phone messages, select the tables sit on the 4th. This table is relying on a window on the 4th, as colchicines Cleaner through windows of trains can be seen on a white birch tree trunks only "eyes", which in turn greatly, seems to be gleaned exploration in the secret room like this. Everywhere the tree-the golden birch leaves, the ground Yanqu all really live like ever.
    
     "" Seaside Star "", I told myself, services and swap music. Listen, can only think slightest touch of melancholy arises spontaneously, it seems that entered the night as the seaside, open boundless Atrium decked out with the words seemed to be the stars, followed broad mind, as if the world can be all inclusive in the inside, as if heaven and earth can communicate through the infinite stars.
    "Sir, you and others?" I do not know what time the woman has reached before the service.
    "Yes, people have to wait." I answered that. I hope to recover from the vision and immediate services to students. J colors suit skirts Tooling will not have a beautiful backdrop for Shuiling Ruyu girls really like colchicines pond in a light blue flowers of no ecstasy. What woman is beautiful? Temperament and called for the beautiful eyebrows.
    "If you are Mr. Daniel?"
     I surprised his face.
    "Zijun one called the President a letter to your left."
    "What? Zijun? "I asked.
     The service point nodded, then gave me a sealed letter no.
    "Thank you!"
     Yes Zijun! It felt familiar with the Jiezi ah well. She said in the letter that was supposed to 11-7, but it is worried about the delay aircraft, so hastily few words go. She said she has now gone, other things also give up clearly, the parents have proper placement. She said she would not stay in China, went to Hong Kong and then make their choices.
    No wonder that the message "I think you and 11-7 ..." I may have seen, there are the "Town Hall" "Seaside sky" I touch of melancholy linked ...

     That year is the time we graduated from university, is such a season, is such a climate is so afternoon, We in this coffee, but also the location, a final farewell. Zijun she wants to go home, she to go to the map of China nearby seaside home to see their parents. She said she might be with the parents of whom lifetime, we need to be persistent in a drunken colleague. In the end, she got really drinking, was asleep in my home one evening and a long morning. Afternoon, and I work in security for the safety of friends driven car with the work she was sent to the civil aircraft cabin.
     At the airport, we looked at 747 start down the runway, then a roar into the sky ... my mind a blank.
     She left the second Sunday, in the heart of loss I have received a letter from her, I really extremely delighted. Aviation envelopes, from the most The above map. She said, from Guangzhou Baiyun Airport after the plane, she her parents in Guangzhou Port Authority spent a night guest house, the next day at home by train.
     Later, she also used air envelope from the map of the The above letter, told me that she decided to stay on the map of the sea bottom to accompany their parents live. She hoped that I could go in there and she stayed in the seaside continue our professional teaching for a more results. She said that the sea is among those treasures how I would imagine, that there are fishermen and seaside living their lives, we are creating the source and material. At first hearing these words with a lack of appreciation of life, but we are studying the text, so we poetic language seems to be some romantic and far-fetched.
     Thus, our correspondence is coming constantly. We north me because she southward, from time to time the envelope from the air and fell to The above map, well-established product and destination Letter of Map The above.
    I yearn for the sea, because the sea not only makes me happy, let me experience in the secondary school textbooks "water dependent days," "Water Linked days," "water line days" real and spectacular. Sea Let me also be the spiritual purification, I realize a lot of philosophy of life, to understand a person's weight and energy, so that I will not dare to top everything, but the more I dislike people to a semi-official post, I rolled you hectare, more people to despise their own ends all means.
     Remember that the last century, "6 • 4" *** Square incident in early June that the second year, the Communist Youth League of life, together to Qingdao. In early summer the large seaside Laoshan no wind, no waves, away to the sea like a convex mirror, and see hazy days in the melting together. We entered the shallow waters of the play comes, the soldiers until the water breaking knee, the poems can not stand a person has a steady, though to their own stability, it is carried along with the HAI to shake to Huang, as mooring boats in the water. At that time, I wanted no such practice, the wind? Not the people swallowed without a trace ... This seems to be no limits along the sea front, we were able inconsequential?
     The next day, when we seized by World War II ** warships into a small ferry from Qingdao to Huangdao. Yuanwang way, the day is Lan Lan, seawater is away, "Water Dependent days," "Water Linked days," "water line days," Water and hugged each other in the days together. Watching watching my mind clear, the mind seems to have a lot of generosity, tolerance seems to be able to sea. Overlooking the sea, the green water down gradually until further down the dark black, not blue. Bohai Bay, the water so, other places, what? I would like to. In the river, the river spit to a spittle can see the ripples wash lap lap, I tried to spit a spittle in the ocean, not even a ripple. Looking at the sea I think that people fall back into the sea have ripple? Probably like an ant charged into a standard swimming pool, what is not, what will not.
     So, I became a minor gets the singing, it seems that nothing can let me worried, I could not sleep tossing and turning. I like Ai Fu • • Korea attended the "Gadfly" was written as "happy as a small rat."
     Since seen the sea, I always remind myself quiet life, working quietly and without dispute. Mt. Really, I seem to really understand the "empty-color color, color-air-to-air" as the essence.
     I write these tell her. She wrote that she is the share. She said that they where the sea is blue, clear even in the gravel seabed are Yade see. I told her, telling myself, I will definitely take a look at where they wanted to. They should be there in the Pacific West Coast, from close to the island of Taiwan.
     We two are romantic, but our parents are not with us, they do not care about our romantic.
     No matter how we go to school from the period, but I really love the married father strongly disagreed, because I was at home inside the eldest brothers and sisters, according to his idea, I should stay in their side. Parents know that she is alone Miao Miao, I fear they disappearing from the sea. Of course, if she comes to the house to welcome her, and could not consider age difference. We join her nearly two-year-old than I have. Then it. Of course, which I will not tell her. Because here at school, she came to our home is very popular. In her mind, even our love marriage, the family we are not opposed to their fathers.
     But she told me that her mother was opposed to the love between us, let alone marriage. The reason she is my mother than her two small, but the northerners, is the eldest in the family. Her mother said, we can be friends, can be beyond the ordinary relationship of friends, but is not married families north. This old lady, is really worthy of the southward trade union cadres, the crafty and cunning. Firmly opposed, can you not hate her. She said this is not the same, I can love, and her daughter, her daughter is not towed away, the time and geographical spacing between the spark we will slowly destroy eliminate Mody. She told me that she wanted me to, the time of her mother's reversed. She said her father also help her busy.
     Our home, I want to use this solution. I have my mother to help, Mom, I do not want to leave her, but as long as I am willing, she would not object.
     So we dragged a few years, she has not married, I did not find. Both parents are therefore very anxious. Sometimes both sides happy to let the elderly and listen to the parents of persuasion with a few back - but eventually turned down requests to a reasonable excuse.
     Time really is the angular can win, the parents are probably the two children filial piety, to boost trailers, even our two also discussed with the south or north, and must not lie. I hope she can move south, I hope she can go north. Always a topic of discussion, therefore, gradually fewer letters, a lot of people are calm.
     I do not know why, all of a sudden one day I actually pay attention to my parents from the head, there were varying degrees of white hair, their gait still far better off before, or even arm also has senile plaques. Really, they did to our brothers and sisters several dark, hard day and night, they would rather suffer, we do not want to aggrieved that makes us grow up well. I also think it has not firmly against their will in comparison. Furthermore, I can not seem old taffeta Zijun go, I went to the seaside can not, I can not she came here, is not to her life? Think about it or with their natural.
     When I make such a decision, I was wandering uncertain. I am really scared me the decision I had never seen Zijun, if I do not see that Zijun days and will be collapsed to the fall, everything seems to end.
     It is a father's friends come forward on his fellow townsman's daughter Yu, the father of his friend and fellow townsman awareness. In my aunt's anger, I met with the then-yu. I have always right Dasheng Cotton Mill not interested in girls, beautiful or ugly events, they too critical Hao-Shuang, too extensive. Yu-and this is the yarn women, I refuse to meet after meet for the second time, left no stay discourse. After a few days, my father's friends asked about this, I have not words. My father commissioned me to do my aunt mobilization. Naive me, I am sorry to dominate Hide statement circumstances, and then agreed to meet for the second time Yu. Yes meet for the second time go to the movies. I had to walk fast pace also, I deliberately in front of SARS, she has been behind the Trotting. What's the movie, I have no impression at all. So do I have to put her own Yu.
To do so I have to her own Yu We do not propose to go, but Yu did not end contacts, I have to make do. Later, the contacts between us can well be imagined. I never asked her to eat a meal, twice a Street, received no kiss, no pull handle, not to those who try and sweet talk.
     Intermittent and I-yu was 23, during which I and son-jun also paid a courtesy letter from the year there are about 23.
     My people is very bad temper, but "occasionally reveal Stronger" only. Forced urgency, I will despite knowing that there are tigers tend Hushan Mountain trip.
     Yu-contact me and up to about six months, her parents to see me. Also dragging on for months, and I have agreed to see her parents. Afterwards, she told me that feedback, her parents think that my people too clever, not exchanges, the future she would not I, and I hope we end. I told her that the end can be, but her family to have a clear answer, too clever operator? Is her family hope that their son-in-law is not a fool? In addition I have my family how to explain? I asked Yu does not agree with the end, she not agree. Yu's family against the psychological repercussions let me passionate it, a man can not be such praise or criticism side of the Unnamed reasons sentence, if Yu's family say belittle my reasons, maybe I will open the Liao Tui. Things like this we will have been dragged down, but contacts have become more deeply than in the past and has more.
     By the third year, the two sides have some anxious parents, especially parents of Yu is some worry, we are all with a face of the first family, worried about our young control their own unexpected, and do not foothold before friends and relatives. I know that we will not, at least I have no desire, but vague in this regard.
     In any case, Yu's parents entrusted their fellow townsman ago, the matter of marriage, my family also gladly promised, this year set for October. Both parents are beginning Ming, no matter if I am the only person, as if everything is not my business.
     The two sides finalized the date to September this year, a very long time since I consider is how to Zijun note of this matter. I know that some of my heart-jun, not-yu. The repeated hesitation in repeatedly with a hesitant, Negation of Negation of the Negation of Negation, indecisive. In this day of the parade long inner spent.
     Things to this point, I would not be able to Zijun note. In the letter I was very vague and I invited her to a trip here to discuss about some things. I do not know when she their thoughts, in any case in which she felt she did not let me aware of what is always said that the Port Authority's trade union work very busy, it can be arranged in Ramalinga sabbaticals, she will come here again. Day by day is approaching, my letter has become even more unusual to left for the seaside, or vague, and still speak our future. September into the second week, I invite the more urgent, although the language in the letter is also a little vague but transparent. I hope she can understand my words to the letter, I can tell a clear answer.
     The letter was issued to, and I are waiting for the answer.
     All third week of registration can be done the day I pushed off all excuses.
     The fourth week, I will give themselves a set time, if received before Wednesday, a letter from the son-jun, that we Predestiny there were, no matter what she said to me after vetoed will be linked with her, whether it is going north or south. I will disregard all of the basic completion of the preparatory work to Yu farewell, but also whether Yu's family and my family how I treat.
     Monday passed, anxious hearts a blank space.
     Tuesday passed, anxious hearts a blank space.
     Wednesday morning, I reluctantly with Yu went to the Civil Affairs Bureau, take back the outside I do not know the severity of pages.
     Wednesday afternoon just to work on heard someone shout: "Daniel, you letters from the South." I suddenly collapsed in a chair in the office. God ah, really God? Why do you tease? I am sorry I did not you ah! Why? Why are you so casually arranged my life?
     Holding Zi Jun letter, I can not open the only two open heart, lost relative.
     ...
     Zi Jun said that she can sabbaticals in October, then come back to visit me and my family. ... In October! Ha ha Ha ha, in October! In October, I am where? Since that black Wednesday, I will no longer did not give a reply or son-jun wrote.

     Time flies. One year later, the son of my father to the seaside for the city-jun their organs extracted NISSAN imported cars, I went to Sundance sister. I will Zi Jun addresses and contact telephone numbers written for a younger sister to prepare for use when necessary. Zi Jun enthusiastically received my father and his party, take them visited the Port Authority, handling cargo terminal, also got in the ocean freighter visited a back. After their father told his mother that if I want to, can go to the South settlers, the son-jun family was not that bad, and son-jun or one person. These, of course, it is my father's and his party came back six months after the mother told me. I smiled and told his mother, said: "We were not Predestiny ah."
     But the past has passed on, and many things are irrecoverable. For example, I and son-jun.

     Today son-jun also willing to everything and the outside, we will be live for apart from each other, may Since then there was no more contact. Wall careful want to come, I do not know whether this is Farewell?

     Zi Jun abroad the second year, I become a free man.
     This is not my way, and Yu, because my self-esteem and vanity and she went to a flat, despite efforts to adapt to the other side to change its own, but ultimately failed. She and her family, I have only the knowledge that no skill, no money, no Stroll Through today's society, so ...
     I finally Yu and because some aspects of the weak points of the hand with a smile, all the property under a Yu. We have been liberated, especially me, I feel that after breaking up not only daytime darkness, only the sun does not haze, relaxed vitality, happiness and joyfulness.
     I finally free.
     But Zi Jun gone, my heart always ... can not forget that period of anxious, or perhaps I do not know when and where can we goodbye on the side of pain. Hearts.

 

 

复件 4b420fd802001cbe
19 September

我依舊是你的退路

 

我們愛的太唐突,

愛的太盲目,

錯誤的愛情還要不斷修復,

不斷彌補,

這是何苦?

其實不必非要彼此束縛,

何不卸下情感包袱,

你去尋找新的幸福?

我獨自為你承受孤獨.

別哭,

我不是不愛你,

只是為了你能幸福,

我不得不退出,

記住,

我依舊是你最後的退路,

只要我還沒麻木,

只要我的身體還有溫度. 

22 Juni

水和鱼的传说

 

    在许多BBS上,作为签名最常见的一段话就是:
  鱼说: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说:我能感觉得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这两句对白很经典,几乎谁都知道,但却很少人知道故事的全篇——  
  鱼儿从小就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她从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安静。她喜欢在水里蹿来蹿去,先是个50冲刺,然后来一个急刹车或是一个急转弯。
  每每这时,水儿总是微笑地看着鱼儿……
  有时,鱼儿会碰到一些令人沮丧的事,但在这时,温柔的水儿总是静静地倾听着,抚慰着失意的鱼儿。
  白天,水儿把鱼儿轻轻抛起,让她跃出水面,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再将她稳稳地接住。
  到了夜里,水儿就成了最温暖的摇篮,他总是轻轻地摇晃,哄着鱼儿让她入睡。在夏天的夜晚里,水儿总是会将鱼儿拖到水面 鱼儿渐渐长大了,她发现心里有一样东西让她牵挂——那就是水儿。

  一天,鱼儿终于鼓足了勇气告诉了水儿她喜欢他,水儿却沉默了。你为什么不说话?鱼儿问。水儿仍旧沉默着,只是开始轻轻地摇着头。 妈妈知道了这事儿,就告诉说鱼儿是不能爱水,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就好像斑马只能爱斑马,花豹只能爱花豹;条纹的只能爱条纹,斑点的又只能爱斑点,而斑点却是永远不能爱条纹的。
  鱼儿不明白,如果条纹真的爱上了斑点,飞鸟真的爱上鱼儿,鱼儿真的爱上水儿,那又该如何呢?
  鱼儿不明白,她仍吐着泡泡对水儿真诚地说:我爱你!
  水儿再次沉寂,鱼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在了水的怀里……
  许久, 鱼儿打破了沉寂,喃喃地说: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儿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鱼儿急了:那你为什么不爱我?
  水儿深情地说:我不能爱你,我居无定所,时常到处漂流,你和我在一起会很辛苦的。
  鱼儿又坚定地说:我不怕,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水儿感动得热泪盈眶……
  可是,水终究还是得由着自己的命运,流入了一条大河。鱼儿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他。他们相拥着饶过暗礁和险滩,流过江河湖海,跃下瀑布,又拐入一条小溪中。一路上,水儿将鱼儿轻轻抛起,又接住,再抛起,再接住,嬉闹着。天气越来越热,水儿越流越瘦,最后竟快断流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定居了。鱼儿欢呼雀跃。
  不行,我太瘦了,已经托不住你了。太危险,乘现在还有退路,你赶快往回游吧!水儿紧张地说。
  不,不管怎样,我决不离开你!鱼儿坚决地说。
  为了尽量减少水的蒸发,白天,鱼儿静静地躺在水的怀里,不作任何运动。到了夜里,星星全落到了水里,鱼儿才开始嬉戏,把星星一颗颗吞进去,又吐出来,再吞进去,再吐出来,乐此不疲。
    六月,火红的太阳照射着水面,尽管他们做了各种努力,可水儿还是在一点一点的蒸发,一点一点地瘦弱下来。鱼儿的脊背渐渐地露出了水面,水儿努力地激起了波澜,湿润着她的脊背,不让太阳将她灼伤。越是这样,就更加速了水的蒸发。终于,最后的一滴水也离开了鱼儿。鱼儿躺在了龟裂的土地上,奄奄一息。 鱼儿的心脏在完成了最后一次跳动时,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
  突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在几声响雷之后,大雨倾盆而下,鱼儿又回到了水的怀抱,水儿呼唤着鱼儿,可是鱼儿再也没有醒来,水带着悲伤的心情载着鱼儿裹着狂风烈马一样地奔驰,撕裂心肺的恸哭,任谁都可以听到……
    水儿载着鱼儿,奋力奔跑,来到了一棵干枯的小树旁,扒开软软的泥浆,把鱼儿的身体埋进了泥土。水儿对着鱼儿已经有些腐烂的尸体动情地说:我们不用再到处流浪了,我找到了我们的住所,从今以后,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软软的泥浆变为湿润的泥土,鱼儿也溶化在了这芳香的泥土中。泥土中长出一棵伞状的小树,树顶上长出了嫩绿色的新芽,嫩芽上面有一滴钻石一样的水珠,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是鱼儿流下的眼泪……

   鱼说: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鱼对水说:我一直在哭泣,可是你永远都不知道,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我知道,因为你一直在我心里。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能看见我晶莹的眼泪吗?
   也许,这是鱼儿寂寞的泪。

   鱼对水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因为离开你,我无法生存。
   水说:我知道,可是如果我的心不在呢?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不离开你是因为我爱你,
   可是,你的心有在吗?

   鱼对水说:我很寂寞,因为我只能待在水里。
   水说:我知道,因为你在我的心里。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寂寞是因为我思念你,
   可是,流去远方的你心有灵犀?

   水对鱼说:如果没有鱼,那水里还会剩下什么?
   鱼说:如果没有你,那又怎么会有我?
   你不是水,我也不是鱼,没有你的爱,我依然会珍惜自己,
   可是,珍惜并不代表我会把你忘记。

   鱼对水说:一辈子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我最大的不如意。
   水说:一辈子没能打消你的这个念头,是我最不成功的一剧。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现在我只想要个一辈子的承诺
   可是,你能否负担得起?

   鱼对水说:你的一生中,我是第几条鱼?
   水说:你不是水中的第一条鱼,可却是我心中的唯一。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们都不是彼此生命中的第一,
   可是,知道吗?我想要嫁的唯一,是你。
 
   

     鱼对水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水说:当我意识到你是鱼的那一刻,就知道你会游到我的心里。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以为我对你一见就有的感情不会牵系。
   可是,我错了,感情如酒,陈封在心,醇香四溢。

   鱼对水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问你答?
   水说:因为我喜欢在回答中让你窥见我的心底。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的盖头至今为何没有被你掀起?
   难道,你不知道,等待=失去信心=最终放弃?

   如果我是鱼,而你是水,那该有多惬意!
   水永远都知道鱼的欲意,因为鱼在水的心里。
    可惜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
   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的思绪,也许根本我不在你的心里!

   如果我是鱼,而你是水,
   我可否能在你的心里徜徉游弋?

 

07 April

守卫良心

   
    “守卫良心”,多么好的字眼啊,可惜许多人都忘记了。今天的3.15晚会揭露了有人昧着良心套取医保费用,有人昧着良心制造假药,有的人昧着良心出演虚假广告,有的人昧着良心……这些都是有形的假冒伪劣的举动,我们大喝一声:你们的良心都哪里去了?你们伤害了人民大众!我们愤怒地谴责,我们同仇敌忾,我们激情地提醒人们不要上当受骗;我们希望通过这些善举,动情地唤回许多人早已忘记的良心。
    良心,的确被我们中的许多人忘记了,这些人不仅药品作假,食品作假,服装作假,文章作假,工程作假,用具作假,住房作假等等等等,甚至连道德也在作假!
    有些人拿着金钱将自己包裹起来,泡着闹着要官;有些人藏着掖着卖官;买官者将自己的丑恶嘴脸和阴暗的心怀藏匿起来,卖官者昧着良心吃进金钱把官卖给他们!明知道买官者的钱带着偷税漏税和欺诈的印痕,明知道这些人做官是怀着卑劣心理不会凭良心为民做事,卖官者还是为了一己之利将官卖给了他们。我們的威信因此而降低,我們的社會因此而弊病,我們的企業因此而衰敗,我們的人民因此而苦難,良心啊,你们的去了哪里?
    商人的良心沒有守得住,我們可以通過3.15來糾正扭轉;企业的良心没有守得住,我们可以通过政策加强约束;一般人的良心没有守得住,我们可以通过制度和学习来修补。可是,当我们去扭转别人时,当我们加强约束别人时,当我们修补别人时,我们是否自己询问过自己?我们的良心是否守卫得住?
    “守卫良心”,多么正义的字眼啊,我们要记住。我们在良心和觉悟的支配下建筑着社会,我们在良心和觉悟的支配下美好着社会,我们在良心和觉悟的支配下造福着社会。我们的担子很重,我们的工程浩大,我们的路程很远,因此,我们一定要坚持觉悟、“守卫良心”,一定要时刻牢记3.15,每时每刻打假造真,净化我们的生活和社会。
 
18 März

競爭

       一个单位重新安装了通信系统,使用了中国电信的固定电话,结果是只能打通移动电话,所有的中国网通的固定电话和小灵通均不能打通。电信方面说是网通方面在网关处设置了障碍。为什么?既然都是中国人的电信业务,怎能够为一己之利伤害用户大众?
    其实,一国两制么,如果一家就能把事情办好,为什么非得要他们分家,挑起他们无谓地争斗?电信和网通原本是一家,没有必要分开,制造人为的竞争。电信和网通分家以后,导致了相互设置障碍,导致了设备设施的重复建设,利用率的低下使国家的人力物力资源严重浪费。有必要模仿外国人的竞争?为什么不因地制宜搞中国特色的竞争?将一家分成两家就算是引进竞争机制?就可以推动中国电信事业的蓬勃发展?放眼望去,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也存在这样的问题,铁通于其他同行也有此类问题。
    目前这个单位竣工已经近一个月了,所有的电话机还在充当摆设角色。他们已经把这个问题反映给了主管部门,得到的答案是尽快解决。试问解决之前的损失由谁来负担?
10 März

失落的乱语

一、

   我走了, 我敢肯定,我的喜欢不是爱,对你,对任何人都不是,所以你不用伤心难抑。

     我害怕,害怕说不爱仅仅只是为了某种掩饰,害怕看到你的伤心,害怕看到你的哭泣,害怕看到你的悲恸,害怕看到你久久不能的释怀……

二、

   喜欢,仅仅是单纯的情愫,她没有背叛,也没有永远,没有山盟海誓,更与海枯石烂无关。

     喜欢,它是发自内心的骚动。要她一辈子活跃,对于你,对于我,对于大家,都过于苛刻,过于理想……

三、

   等待,漫漫的等待,等待喜欢像蛇一样的蜕变,然后等待爱,被爱,然后相拥,然后天长地久……

   我没相信,你相信吗……

   两个人拥抱,彼此依赖,是为了温暖,还是因为别的理由?在想你的无数个深夜,我终于没有答案……

   芸芸之中,大家相遇。但遇见,说是缘分,有时也会是错误。就像你我的喜欢,只是一种爱的错觉,一种我们赋予了我们想象内容的虚幻。

四、

   你的样子,只在夜深人静时,我的脑子里才会慢慢清晰。我知道我在想你,而且仅仅只是想你。

      想,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你的样子。

   ……月光迷离的夜色里,在我的眸子中,你看到了你……。在你的眼睛中,我看到我自己落魄的影子,感觉像……感觉像是跋涉归来的游子……

   没有特殊的愉悦,没有昏昏的沉醉,没有孤独的悲伤,没有凄哀的眼泪。然后,我静静地入睡。

五、

   我从不强求,在我将要死去时,但愿,记忆的田园里有你。有你,纵是会有残缺,我也会以为美丽。

   牵着你的手,走在时间的年轮里。留下了:你睡觉的样子,你走路的样子,你微笑的样子,你哭泣的样子,你吃饭的样子,你病恙初愈的样子,还有给我端水喂药的样子,医院守夜的样子……到处都是你的样子,满目都是你的……

   但,无论如何,我们终究是要各自走去。不曾问过我从哪里来,也不要问我到哪里去,只是错过了,不知道来世还能否走到一起。你将失去我,就像我将失去你,失去仅有的爱的错觉,失去对彼此的记忆。

六、

   许久以后,回忆,在我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发芽,生根,开出绚丽的花,然后枯萎,然后埋葬在浩瀚的岁月里。

   许久以后,想你,在我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流泪,哭泣,沉湎于刘若英《后来》委婉如诉的歌声里。

   明明白白的喜欢,模模糊糊的爱,失落的寂寞,黯然的感怀,我努力地想忘记,可是怎么就老就惦记着那个三毛,还有她的《橄榄树》……

 

19 Dezember

 天公像是发泄对人们的不满似的,将豆大的雨点不断地倾泻下来,砸在雨伞上砰砰啪啪的。已经下了一个多钟头了,排水不及,地上雨水汇成了池塘,有的地方已经埋没了膝盖,一般的地方也淹没了小腿肚子。水面上漂着西瓜,茄子,菜叶,塑料袋,拖鞋,广告纸,还有不知哪里来的木箱子,木棍子,树枝,一些杂物。大型的公交车像一艘艘大轮船,冲开汪汪的雨水,坚强地行驶着,溅起的水花不时地招来路人的怒骂。。小型的车辆加大着油门,嗷嗷地往前挣扎着,不时有车辆抛锚。脚踏车是不能骑着走了,只能推着艰难地挪步。

 天色黑得像个锅底,虽然才下午五点来钟,好象晚上八点来钟。

这样的天气一般都会呆在屋里不出来,但答应过人家的事要办到,所以我才像勇士一样,举着柄黑色的尼龙伞抵御着如注的天水,趟着浑浊的急流,执拗地赶路。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雨伞。

“送我一段路,好吗?”竟是一个女生。

 我怔住了,脸顿时也热起来,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你送我一段路吧?”她又说。

 ……

“你、你只要不在意,我一个大男人家,也不在乎。”静默了好一会儿,我嗫喏地说。

“你,去哪儿呢?”她问。

“京广路。”我的头无法抬起,好象承受了一种重负。

“好吧,你把我送到京广路吧。”她爽快地说。

“那,你到哪里呀?”

“去路局。”她说的路局是铁路局,在京广路前边一点。如果我送她,还要倒回来一段路。

“那,我先把你送到再说吧。”我低着头,看着地上齐小腿肚的雨水,喃喃地说。

“你到底去哪儿呀?”她追根地问。

“水电段。”我仍没有抬起头,回答说。我知道了,因为她是女的,与女性这么近地接触我是第一次,况且还是在大街上,让我的确感到一种压力,所以我没有勇气抬起头说话。

“那、那我就到京广路算了。”她那语调中带有的遗憾可以听得出。我明白,她是希望我将她送到她要去的地方的。

“不要紧,我送你到路局,再办我的事。”我仍是看着地上的水说。地上的水流载着无数的泡泡汪汪地由西向东浩浩荡荡涌去。

“好啊,谢谢你了。”她高兴地说。

 我右手她左手一起抓着雨伞,在坏了“闸门”似的雨瀑中并肩前行。

 我不知道她穿的什么样的上衣,只看到她穿了一件白色喇叭裙,湿漉漉地垂在长筒肉色丝袜上。积起的雨水埋没了小腿肚,不知道她穿什么鞋子。

 与一个中途加入的陌生女人一起这么并肩走着,有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仿佛有无数只眼睛盯着我看,如芒刺背,怎么就觉得不是个滋味。她仿佛一块炭火,我像被烫着似的躲着,如果不是下雨,我会逃也似的跑掉,如果是家门口,我会将雨伞给了她跑掉。这样走着走着,我与她的距离越来越大。整个雨伞将她完全遮了起来,我却半个身子在伞里,半个身子在伞外淋着,原本干燥的衣服从上至下被雨水湿了个精透。虽然是七月的雨水,浇在身上还是有些冷的,我咬着牙挺着。

 越往前走,水越深,渐渐地埋没了膝盖。她紧紧地攥着伞把,我连拉带拽地拖着她走,深一脚浅一步也顾不了许多。

 下雨积水,是我们这个城市独有的特色。为什么我们的城市排水系统不能像发达国家那样,将排水管的口径搞得大一些?人家的能跑载重卡车,我们的能踩脚踏车怎样?如果搞得大了还可以将电力电缆、通信电缆、有线电视电缆、热力管道、瓦斯管道等集中安装在其中,地面上不至于线路如织,犹如蛛网。

 到了她的目的地,雨还是不停地倾倒着,天色倒是明亮起来。她像一只梅花鹿从院墙豁口熟练地跳进了院子。我看清楚了,她穿的是白色短袖上衣,着了水紧紧地贴了在身上,透过湿了的衣服,背上显示有一道二指宽的红色横带。脚上穿的是白色皮凉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长舒了口气,身心顿时轻松了许多,也没有了先前的不自在……

 

02 Dezember

買房

 

 

 买房,是现在生活在城市的人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最大的难题。住房政策改变以后,无论男女老少无一例外。大量的土地变为了房屋,变为了商品。土地价格一寸千金,房价一路飙升。以Z城为例,一般水平的房价也在每平方米四千元左右,还不包括天然气、暖气之类的加价。

 一套房子动辄几十万元人民币,多者上百万。就目前我们实行的普遍的劳动报酬水平,一个靠企业劳动吃饭、一个靠机关工作取得报酬生活的家庭,如果不是经商、不是自己做老板、不是通过手段吞噬国有资产或有灰色收入的话,抛开生存所需,什么时候才能够买到房子?再试想一下,有多少人可以走到经商、做老板或得到灰色收入这一步?

 如果一辈子辛辛苦苦下来,仍是风餐露宿,连个窝也不能挣到,那结局令人汗颜,让人无地自容!如果那样人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听老辈的人们说,人生有三要义,一是赡养送终老人,二是抚养子女成人,三是置庄儿买地。就是从这个认识为起点,时代走过了大半个世纪,难道转了一圈,人生意义的认识重归起点?

 无论人生有什么意义,现实生活告诉我们:住有自己的居所首推第一,就是要买属于自己的房子。

 买房子要考虑什么?买房子要考虑房子的质量、面积、户型、附加设施和价格,要考虑房子坐落的区域、位置、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这些考虑是要金钱奠基的。如果一个仅仅能够满足一日三餐吃饭需求的人,他是不敢有这么多考虑的。可见钱是第一重要的,没有了钱,就没了前。

 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挣钱呢?我们有什么理由谴责那些不择手段(不包括那些用权)去挣钱的人呢?

    我们必须去挣钱,为了买房。

 

04 November

雜談

 

 

     “我躺着,聼船底潺潺的水聲,知道我在走我的路。……我希望他們不再象我,又大家隔膜起來……然而我又不願意他們因爲要一氣,都如我的辛勤輾轉而生活,也不願意他們都如閏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也不願意都如別人的辛苦恣睢而生活,為我們所未經生活過的。

     “我想:希望是本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變成了路。

      不知怎的,竟會想起魯迅先生《故鄉》中的這些話,儘管這是幾十年前讀過的,但它還是讓我記憶猶新。想想朋友們曾經談起的,有些改制企業中那些擁有些許股份的員工,被趁機發國有資產流失財的那些惡霸們頤指氣使地欺負,怒火中燒然又無可奈何。他們可以隨意地以需要的藉口,無限制地增加員工的工作量,無代價地命令員工加班加點。對和錯是以他們的意志為標準,法規和制度是以他們的懸河之口來定義。他們可以任意處置企業的資產的保留和出售,美其名曰置換不良資產。企業是大家的,然而大家卻沒有主權,命運卻被主宰。那些通過運作而掌握企業命運的惡霸們,排除異己,將自己的親戚好友安插進企業的神經中樞,逐步蠶食企業資財,最終將企業定性于他們個人的企業。爲什麽哦?看看企業中的那些員工,因爲這樣和那樣的原因,個個猶如魯迅筆下的閏土,猶如阿Q先生。

      當然,我們的時代已經不是魯迅先生生活的那個時代,我們的政治也不是魯迅先生那個時代的政治。大凡一個大的社會變革都是泥沙混流清濁為一,但泥沙終要沉澱,污濁終要消失,水終究是會清澈的。隨着國家法律法規的健全,隨着執法力度的加大,隨着人們法制意識的增強,國家的利益、人民的利益、企業的利益、個人的利益都會有一個合理的分配,社會各階層的和諧,人與人之間的和諧,都會有一個長足的發展。

      雖然有些改制企業的員工目前受到一些不平的待遇,"惡霸"還有淫威,但在社會各界的關注之下,法律法規逐漸健全的情況下,會很快得到糾正的。因爲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變成了路。"

 

 

18 September

yi han !

wo mei neng an shi lai ,peng you men ye yi yang mei lai ,hao yi han !
05 August

祝願菲爾德*卡斯特儸身體健康

  
    古巴共產黨的領袖菲爾德*卡斯特羅身體有恙,住醫院了,將權力暫時交給了他的弟弟勞爾卡斯特羅主持。老卡是共產主義陣營中最後一位元老了,與他一起的有蘇聯的斯大林,中國的毛澤東,阿爾巴尼亞的恩維爾*霍查,羅馬尼亞的尼古拉*齊奧塞斯庫,南斯拉夫的鉄托,越南的胡志明,朝鮮的金日成等等。這些領袖們相繼去世,只有老卡堅持到如今,他是共產主義陣營中的一面旗幟,是反美陣營中的領頭羊。
    幾十年前,曾經有一首歌曲叫《美麗的哈瓦那》,讓幾代中國人傳唱不已。依稀記得,那首歌曲描述了一個古巴的孩子在美國鬼子侵略下的古巴的坎坷痛苦經歷,然後跟着卡斯特儸一起把美國鬼子趕出了古巴的故事。
    那歌詞大概是:
   “美麗的哈瓦那,那裏有我的家,明媚的太陽照新屋,門前開紅花。
    爸爸說我好寶貝,鄰居誇我好娃娃,可是我從來就沒有看到過我的媽媽。
    忘不了那一天,我坐在棕樹下,爸爸叫了我一聲,孩子瑪麗亞。
孩子你已長大,仇恨該發芽,……可恨的美國莊園主逼死了你的媽。
    ……我要跟着卡斯特儸去戰鬥,創立新古巴。”
 
 
    如果哪位那個時代的朋友看到這個短文,有些感慨,還記得完整的歌詞,請您作以留言,謝謝了。
29 Juli

关于偷拍

 
    服飾打扮是自己的事,無論暴露得多厲害,無論包裹得多嚴密,都是自己喜愛,不干別人的事。無論男女,只要他(她)自己敢于穿出來,大家也不要捂住眼從指頭縫裏看。他(她)大大方方地穿,你就大大方方地看。他(她)風光無限,你美麗飽餐,各有所得,何樂不爲?偷拍者好事之徒!
    一美女穿衣只遮護前面,而將後面美麗的曲綫展示于眾,有人拍了照,説那是偷拍,那是偷拍麽?人家坦然自若地行走在大街之上,衣物後面敞着任人拍照欣賞,那是她自覺自己胴體有超人之処的秀美,可以給人們帶來享受。人家是公開的,你的拍照何謂偷拍?顯然不是。既然公開拍,你為什麽要説是偷拍?心理發育是否正常?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你屏蔽了性別換一個角度去看,説不定真的很美很享受呢。
    世界是大的,應該是色彩紛呈的,所有的存在都應該是正常的,不必長衣長褲指手畫腳,畢竟人們的思想解除了束縛有了活氣,人的認識有了個性的姿彩,社會有了進步的蓬勃。我們應該抛棄隱晦的心胸正眼看世界,世界其實是陽光的。與之相比,那些偷拍者是否有淫穢之嫌呢?
25 Juli

喋喋不休

 
    朋友來了電話,話由是同學聚會,然後引申到了人們的生活問題。很長時間沒見面,一通電話,就是喋喋不休。
    朋友的父母親,都是早就退下來的國家幹部,而且朋友的父親的級別還相當高,住的房子是獨立的院落。因爲她那個門當戶對的丈夫吸毒,怎樣勸説也不行,他們就散了伙。目前朋友自己帶着一個還沒有就業的女兒過日子,每月的工資是千元左右。
    朋友說,她的同學中,某某花了幾十萬元,擔任某企業的董事長。某某花了幾十萬元買了一套房子,裝修用了十多万元。某某開了一閒工廠,自己做了老闆,而且還在企業擔任着職務。某某買了輛五十萬元的轎車……等等。
    朋友說,我們是一起從學校畢業的,一起走向工作崗位的,爲什麽會是這樣的天地之別?他們是在工作,難道我不是在工作?他們勤勤懇懇,難道我在偷懶不成?爲什麽他們會那麽有錢,而我兩手空空?我明年就要退休了,連套房子也沒有混上,爲什麽?
    朋友問我爲什麽?其實我也説不清,不知道爲什麽。我身邊的很多人都在問爲什麽,很多人也沒有答案。究竟是爲什麽?同樣的天地,同樣的環境,同樣的勞動,爲什麽會有那麽大的差別?爲什麽別人的收穫會那麽大?如朋友一樣的人,混得連房子也幾乎沒有得住? 
    俗語說:嬾人才窮。其實,据我的了解,朋友她並不嬾呀,無論工作或學習。是否她欠缺了追求?
    
08 Juli

TAXI(2)

  • 在的姐漂亮的玉手中雪铁龙服帖地奔跑在疏疏落落的细雨中,两边商店的灯火闪过,向车的尾部退去,不过速度并不快。轮胎碾在雨水上,唰唰地响……

    “妹子,咱的手是不是抓紧方向盘?我可是怕、怕……”小D又一次感觉到了温暖的手在腿上滑动,渐渐地向根部游动。血液由低向高冲撞,以致于小D感到脸上象燃烧了似的发热。一次一次,那手越来越放肆。小D左手只好紧紧地握着那放肆的手,企图约束那手的游动。

    “大哥,怕什么呢?怕老虎?还是老虎怕……?”的姐笑容如菊,甜甜地看了小D一眼,抽回被小D握着的右手放在排挡杆上。

    “妹子啊,我怕的太多。我怕你嫂子,我怕你精力分散出问题,还……老虎怕呀。”

    “大哥,你真的很有魅力的。就算……也愿意啊。难怪嫂子催你回家。不过不用怕,我已经是个十几年驾龄的驾驶员了。”

    其实,小D也是一个热血男人,是一个健康的男人,做什么事情激情都很高。所以,小D极力地暗示自己不可盲动,不可浮萍顺水。认真看看眼前的的姐,浅浅地笑起来时,两只眼睛合成了两个弯弯的月牙儿。女人的漂亮么,各人有各人的特点,这特点就是她的魅力所在。眼前的的姐就是这样。

    “妹子,你也很漂亮啊。”

    “真的么?你也很会哄人呀。哈哈哈哈。”的姐的笑声是清朗的。她说着便伸手拧了一下小D

    “真的,真的的呀,妹子。”小D一边说着,一边抚揉着被拧疼的臀部。

    “是呀,大哥,别人也是这样说的。”的姐幽幽地说着,目光望前看去。好象有着一种期望或者遗憾在记忆中。

    的姐的外穿长袖T恤是白色的,不是紧身的那种,也不是宽松的那种,没有她人的胸衣毕露。显出的驼峰既不是软塌塌的,也不是硬撅撅的,适中。小D想,她很会修饰自己的呢。直直地看着,小D不仅眼馋,嘴竟也有些馋呢,禁不住咂了咂嘴。

    “怎么了?刚吃过饭,还想吃东西呀?”的姐似乎看到了小D神情,猜透了小D的内心。她好象要抵挡寒冷了似的,用右手拽了拽大大的领口。

    D的眼睛还是向前望着车窗外边,但不听话的左手偷偷地伸向了的姐。的姐顿时僵直了上身,好象一个倒写的“厂”字,嘴微微地张着合不起来,连腿脚也不灵活了。车速立即慢了下来,幸亏是晚上,否则后边的车子就会追尾,或者喇叭齐鸣了。

    雪铁龙走了会儿曲线,停在了路边。

    “妹子,你、你、你怎么停下来了?不能停啊。”小D急急地说,手也停了下来。

    “大哥,我坚持不了了,咱们找个地方吧。”的姐少气无力地回答。

    “行啊,行啊,开起来,开起来,快开起来。”小D催促道。

    雪铁龙又起动了,慢慢地走向路的中间。

    两个人的各自一只手交叉在一起忙碌着,像两只采蜜的蜂儿。

    的姐仍然僵直着上半个身子,呆板地驾驶着车辆,还不时地吸溜着嘴。小D像吱溜着醇酒,涨红着脸,慢慢地品味着,身子软软地仄歪着靠在座椅背上。

    “湿了,湿了,我湿了。”的姐喃喃地说。

    “吃了?我也吃了的。”小D故意地说。

    ……

    “妹子,就到这儿吧。”雪铁龙行驶到了一个离家不远的路口,小D招呼的姐停车。

    “到了?”的姐惊愕地问。“不是找地方的么?”

    “改天吧,妹子。我今天有急事儿,改天吧。”小D信口雌黄地说。

    的姐小心地慢慢地将车子靠在路边,长嘘一口气儿,虚弱地趴在方向盘上。“好吧,改天就改天吧。”

    D下了车,来到车子的右边,头伸进车窗:“妹子,多少钱啊?”

    的姐头枕着方向盘,侧着脸看着小D,幽情地笑着:“算了,算了。”

    “不行,不行。哪能就算了呢?”小D装腔作势地说。

    “那,大哥,你就看着给吧。”的姐小声地说,仿佛有一种恳求在里边。望着小D的眸子流露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好吧,今天带钱不多,把这零钱都给你吧。”小D将一张十元的人民币给了的姐。的姐顺手扔在了刚才小D坐过的座位上。

    “妹子,再见。”

    “大哥,再见。欢迎下次再坐我的车”的姐直起身子,整理一下有点儿皱乱的T恤,扬扬左手向小D告别。

    望着渐渐离去的雪铁龙,小D又咂咂嘴……

     

30 Juni

毛澤東

 
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毛泽东 湖南省湘潭韶山冲人氏
 
1893.12.26——1976.9.9
26 Juni

TAXI(1)

     細雨瀝淅,小D與夥計們的飯局還沒結束,因爲老婆假借女兒一再催促,只好提前告辭。
     出了飯店,夜風一吹,竟會有些踉蹌,擡手一招,便帶着滿身的酒氣,登上了一輛雪鉄龍出租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老弟,你好。準備去哪裏呀?”的姐和善地問。
    “走吧,往前走就是了。”小D說着,順手把夾着在胳肢窩的小皮包放在儀表盤上。
    “行啊,老弟。”的姐甜甜地說。雪鉄龍平穩地輕輕地穿過稀稀疏疏的雨帘行駛在燈火通明的大馬路上。
    “你喝酒了,還不少?”的姐一邊駕車一邊與小D起聊。
    小D強勁睜開惺忪的眼睛,右扭臉看了一下的姐,借着車外明亮的燈光,看到一個年齡不是很大的女生,熟練地駕駛着奔馳的雪鉄龍。長得不是很漂亮,但很有特色,白白細膩的臉蛋兒,明亮聰慧的雙眼,在風裏來雨裏去的的姐中還算可以。“喝了點兒,不過不是很多。那點酒小意思了。”小D溫和地說。
    “小老弟,這是準備去哪兒啊?”的姐扭臉兒抛了小D一眼,笑意很燦爛地問道。
    小D有一點八零米的個子,真的虎背熊腰,壯壯實實的。長相酷似于已經去世的古月。
   “回…家呀,老婆召…喚呢。”小D口齒不很利索地回答。
   “她就那麽急呀?現在才九點多鈡呢,就是急也得等到半夜呀。”的姐依舊是陽光燦爛,還有一對兒淺淺的酒窩,淡淡地裝上了一些莫測高深的俚笑。
   “大姐,你弟妹是個的饞貓呀,可,她是個能忍耐的饞貓。”小D酒味十足地說。
   “小老弟這麽棒的身板,一定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弟妹她不能不饞啊。你說她能忍?我不信!她一定是經常心花怒放樂不思蜀吧。”的姐的話語像飄飄而去的輕風,同時她悄悄地斜睨了小D一眼。
    小D真的醉了麽?沒有,雖然不很清醒,但也沒有糊塗。
    “大姐,我…喝酒了,說…胡話了…麽?”小D結結巴巴地兜着圈子説話給的姐聼,不想與的姐繼續這個話題。
    “兄弟,你沒說胡話,說的剛剛好。”的姐說。
    “哦,我以爲我喝多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喝了酒説話不着趟。”
    “大哥,你説話沒有不着趟,酒也喝得剛剛好。”的姐說着扭臉看了小D。
    此時的小D靠着椅背,眯着雙眼,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哦,妹子,那就好,那就好。”
    “哈哈哈哈,你叫我妹子?你會有我大?叫我妹子?”的姐笑着説道。
    “那…那…你不是叫我大哥了麽?我不…叫你妹子?”小D沒有睜開眼睛,酒氣十足地說。“告訴你吧妹子,其實你不會有我大。你是哪個屬性啊?”
    “屬兔的呀。”的姐嬌嬌地說。
    “哈哈哈哈,你會有我大?估計我要比你大的多。”小D這次話語利索。
    “真的嗎?我是南邊發大水那年的兔。”的姐愉快地說。
    “那年啊,我已經在南邊下鄉兩年了呀。是不是,我比你大十幾嵗吧?”小D沒有説謊。南邊發大水那年,小D是抱着一棵大樹從洪水漂出來的。雖然他會游泳,如果沒有那棵大樹,他也活不到今天,因爲那次大水太大了,百年不遇的洪水。
   “啊呀,大哥,真看不出,英雄一條呀。真看不出还比我大一輪多呢。”的姐笑起來好看着呢,像一朵燦爛的石榴花。“看看大哥的身板,真是百裏挑一呀。真是……”的姐的口裏,甚至臉上都流露出羡慕的色彩。
    說着忍不住騰出右手隔着T卹摸摸小D的胸肌,又好像不經意地捏捏小D的櫻桃一般的乳頭。
    小D頓時感到一川熱流,上竄至腦門,下沖到腳跟,渾身燥熱,僵坐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样。他紧闭双目,暗自他告戒自己,不可造次,这是一辆出租车,而且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女生.
    的姐看着小D仿佛麻木不仁地僵坐的样子,呵呵一笑,家常一般说:"大哥,手感不错哦,坚硬弹性,所以嫂子催着回家哟."
    小D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依然如故,两只胳膊紧紧抱着,好象很冷的样子.
    "大哥,你冷麽?”
    小D搖搖頭。
   “大哥,你好像那位已经不在了的电影演员呀."
    "啊呀,妹子,可不能那样好象啊,我就是我呀."这次小D"醒"过来了,他赶紧纠正道.
   "哈哈哈哈,大哥好象很在乎哦?"的姐一边驾车,一边话语如豆,笑声如铃.
   "大哥,这么棒的肌腱,还在乎这样的好象?"一边说着,她的右手又伸向了小D的大腿,轻轻地摩挲着.小D透过薄薄的裤子感觉到了她的手是那样温暖,似乎也很柔软.
    "妹子,我很瓤,求你不要赞美我了。"
   “哈哈哈哈。”的姐只是笑,她的手並沒有收回去,摩挲的幅度也大了些。她的駕朮還算可以,車子照樣往前行駛着,而且很正常地穿梭在瀝淅的小雨中。突然,小D感到敏感的穴位被觸及了,有了一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蓋頭。他下意識快速地將她的右手擋開了。
   “哈哈哈哈……”的姐快活地笑着,顯得開心極了,臉上佈滿了豐收的景色。
   “妹子。結婚了麽?”
   “結婚?幹嗎要結婚?”的姐反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反正人都是要結婚的,所以……”
   “所以,你就結婚了,是麽?如果不結婚,你不就可以不用這麽急急忙忙往家趕了麽?什麽時候玩得盡了興再回家不更好嗎?”
   “……”小D無語,已經睜開了的雙目徑直地望着車窗的前方,搖搖頭。
 
(未完待續)
15 Juni

問候

    大家好!很長時間沒有來到這裡了,也沒有寫東西給大家,那是因爲電腦出了問題沒能很好解決,所以……希望不會因此失去很多的朋友。如果他們來到這裡的話,我衷心地祝福他們學習是一種享受,進步是一種快樂,不久成爲棟梁之材。
23 Mai

那些個朋友真不夠意思

   
    命不好!前些時,SPACES不能登陸,不知是網絡還是網站的問題,找不到原因。好不容易挨到登陸成功,機器又“禍不單行”。
    真不好意思,不知那位朋友,不打招呼,就進來將我的註冊表給篡改了,機器不能打開,所以這麽幾天沒法子上來。昨晚上,咬牙將系統給重做了,今天才能上來,看一看大家,聊一聊自己。那些個朋友真不夠意思。
    秋秋小朋友忙完了,不知怎麽樣的結果,心中甚是挂念。看到秋秋的留言,非常高興。不過很抱歉,由於上述原因,沒能及時回信。請秋秋諒解。當然,還有其他的朋友,如李泠汐等位,也請一併諒解。
22 Mai

我实在搞不懂

  
 
    在這個俗世中,生活了這麽多年頭了,竟然不能懂得人!不能懂得男人,也不能懂得女人;不能懂得老人,更不能懂得孩子。這是否意味着我也不能懂得我自己?我幹嗎要自己懂得或者不懂得別人?所以我也不懂得自己。
    不可思議!我竟誰也不能懂得。
    朋友聊天,竟會問我什麽叫對?什麽叫對?我也不曾仔細想過。按説,過去符合民俗約定的言行就叫對。譬如說,有些地方有的男女自己相愛,民俗不允,就被認爲不對。如果行爲被激情左右,嘗試了亞當和夏娃的體驗,還要浸豬籠。民衆還認爲應該,對。當然,我們現在只要符合法律的言行就叫對,不符合法律的言行就叫不對。比如説,自由戀愛大家都會認爲是對的,因爲這種行爲符合法律的規定,在法律允許的範圍之内。
    朋友說,原來做生意,只知道一個心思考慮怎樣擴展市場,怎樣推銷商品。可是,成績平平。最近,接觸了一幫生意場上的朋友,與他們交往稍微深入,便發現他們生活在另外一個天地,而且在這個天地裏,他們生活得輕鬆愉快,生意方面八面逢源,人際關係猶如庖丁解牛遊刃有餘。他的生意場的朋友究竟都做了些什麽呢?他們與商家或者廠家,一見面就是吃喝玩樂,賭金錢,泡女人,洗澡,喝茶。經過這一系列活動,一切搞定。生意做了,還玩得上天入地。見了老闆娘,就想盡辦法討好,挑逗,甚至擕其上牀。見了其他地方的女業務員或採購員,就設宴招待,灌其酒解其志,趁酒精拿頭,寬其衣,耕其田。不從者,或武力震懾,或金錢誘惑,或假証要挾,聲色肉壑,慾享盡天下之美色,排空塵世之積慾。他們狂言,現在已經沒有了含苞慾放的蓓蕾,況且自己已經品嘗了處女的滋味——老婆,所以無論是否蓓蕾統統來者不拒,見者拿下。
    朋友的口吻,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他說,不管如何,他們成功了。生意遂他們的心願進行着,金錢像流水似的進入口袋,美女不斷地倒在他們的懷抱。正正經經地做生意,到處碰壁。他們的生意卻別人送給。
    朋友說,一個女生問他,如果他們兩人有了肉体溝通,是對還是錯?他無言以對。那女生笑笑說,只要你我兩個人痛快銷魂,那就是對,否則就是錯。朋友說,那女生的話他很熟悉,在哪裏曾經有過。後來,想起來了,這話是那些老闆們的口中經典。
    現在看來,似乎只要能夠成功,對自己有利的行爲就叫對。朋友說。時代不同了,衡量事物及道德的標準可能已經應該不同了。
    不過,我實在搞不懂,儘管這個世界我已遊歷了將近半個世紀。
14 Mai

陪朋友看房

   
    今天(5月11日)陰雨連綿,陪着朋友一家去看房子。弄得衣服溼鞋子泥,一副狼狽相。
    與朋友一起去看望的是一套三室一厛的房子,每月的租金是500元,房東看在我的面子會減少50元。這套房子,距離菜市場較遠,沒有天然氣,當然更沒有暖氣,空房徒壁。
    好好的爲什麽要租房子住?原來是他們的孩子今年大學畢業,回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個外地姑娘做媳婦。他們的那個一室一厛的房子本來就無法應付,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原來孩子小,三個人還同居一室,漸漸孩子長大便有一人睡沙發。後來上了大學,回家時,也是沙發對胡。如今,又多了一個,便無計可施,只好外租房子。
    我那朋友如今已是50嵗的人了,妻子兩人下崗,臨時外出打工,所有收入剛剛夠上吃飯。下崗前,他們一個月薪加上另一個的月薪也只有幾百塊而已。說真的,連他們的孩子上大學,都是朋友的父母哥哥姐姐們資助的。
    看着朋友兩口那銀灰色的“青絲”,看着他們那土蒼蒼的臉龐,我的心裏一陣陣的發酸。辛辛苦苦忠心耿耿地工作了將近大半輩子,除了僅夠吃穿外,根本沒有多餘的儲金。好不容易將孩子拉扯大,到頭來竟要外租房子打發後半生……爲什麽一輩子為企業靠企業的人們會是這樣的結果?難道是他們不遵紀守法?對企業不忠誠?答案是:否!心誠石頭都可以開出花來,爲什麽他們得到的還是貧窮?甚至落腳的地方就快沒有了?
 

wlc580115 wangcong

Beruf
Interessen
与世无争,与人无争。 努力做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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